而除了保证她的安危之外,诸事一概不管。阿练许是看了出来,故而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虽然不可避免的有麻烦到霍笙的地方,不过一旦察觉到他有所不悦,立刻便会乖巧地收回自己的请求。
所以两人之间看似相处得还算和气,其实并不热络。
眼下两人同宿一屋,才算是一直以来彼此距离最近的一次。霍笙见她没有抬首,似是不知道他在看她,也就没有立即将视线收回,而是目光定了一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阿练的动作轻柔而细致,葱管一般的纤指轻轻拨弄着墨色的发,黑与白的鲜明对比很能给人一种视觉的享受。再往上,灯光将她莹白的小脸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长睫颤动如蝶翅。
霍笙很少这样认真地打量她,却不得不承认,她那个贞静的样子,其实很美。
等回神,早忘了自己先前想说什么了。一时也无别话,抬脚去屏风后洗漱一番,出来便解了外衣钻进了衾被之中,一只手臂搭在眉骨上,盖住了双眼。
阿练生平第一次同一个年轻男子同住,虽然霍笙是自己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