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眼角余光瞥到阿练那自肩头垂落的长发,正有一缕在他眼前荡啊荡的。他突然伸手揪了小半根下来,搁在那剑上轻轻一吹,果然立断。
继而满意地又弹一下,心道这剑买得值。
阿练直起身子,有些怨念地瞪他一眼:他怎么不揪自个儿的头发呀?
又转身去忙自己的了。等把东西都归置好,阿练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好像只有一间房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他:“哥哥,你今晚睡哪里?”
“嗯?”霍笙觉得她这问题问得奇怪,收了剑,抬头看向她,“你觉得我应该睡在何处?”
阿练觉得有些难为情,红了脸道:“这里只有一间房,一张榻……”
“你睡床上,我打地铺。”霍笙抬脚走向衣柜,倏而又回头对她道,“你不会是想让我睡在门外吧?”
“没有没有,”阿练忙摇头,“我没有这么想。辛苦哥哥了。”又上前道,“我来帮你铺被子吧!”
霍笙却只是打开衣柜看了下,确认有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