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环保住水桶,举过半米高,轻轻一放,咚——水声咕噜噜往下灌,动作一气呵成,本人不带喘气,简直惊呆群众。
对此她表现的挺开心,拍拍手上的灰尘,一时忘记刚刚那抹危险的预兆,对叫孟殷的男生说:“你可以打水啦。”
她笑时一双杏眼眼尾上挑,左眼下小小的一点红色泪痣鲜艳。
孟殷单手把口罩往上方提了一寸,没说一个谢字。
乔奈也不在乎别人是否感激她,她看孟殷一直站着不动,不由小心地试探地问:“你不接水吗?”
对方不说话,座位离饮水机近的一个短发女生解释:“他感冒休息了几天,刚来上课,喝不了冷水。”
原来是这样,乔奈体质好,冬天喝冷水也没关系,她看了看萧玉的杯子,想想也还是一起等水烧开打热水吧。
等到上课她终于打完水回到座位,将粉色印有叮当猫的杯子递放到萧玉桌上,趁老师还没有来的间隙,萧玉整理数学笔记说,“你刚打水和孟殷一起?”
乔奈点头。
“那他有和你对话吗?”
乔奈摇头。
“看你给我打水份上我提点你一句,我们班唯有一个人你务必离他远点,”说着萧玉的下巴朝斜前方一抬,顺着她的视线,孟殷安安静静地坐在隔壁组第二张位置上。
表面上看,他有着优等生显著的美好特质,不爱吵闹,成绩优良,在班上不结小群体,甚至过于独来独往。
“为……为什么要远离他?”乔奈磕磕巴巴地问。
数学老师一脚迈进教室,萧玉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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