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与秦翘楚并肩而行,头一次他希望宫道能再长一些,不要那么快把这个姑娘送到别人身边。
一进殿门,慕容霄就迎了上来,看见沈彻微微颔首,对秦翘楚笑道:“公主,我查到劫持你的人是谁了,还有上次明月楼之事并非意外,也是同一人所为,都是戎王元鹜干的好事。”
“有劳楚君。”秦翘楚福了福,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
慕容霄的眸子闪了闪,对她身后嘴角微翘的男人笑道:“沈太傅真有心,百忙之中不忘抽出时间搏公主一笑,记得沈太傅上次说公主幼时脑袋着地智力受损,现在看来是痊愈了”
沈彻:“……”
秦翘楚:“……”
“楚君真会开玩笑,公主乃金枝玉叶,我尊重她都来不及,怎会说这种无稽之话”
慕容霄笑了:“有没有说过,将当时在场的侍卫叫进来一问便知。”
“问是自然要问的,我可不能平白被人冤枉,但有一事,我想先向楚君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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