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志,心智之坚堪比男儿,与沈彻正相配。
可惜榆木疙瘩不开窍,更可惜来了个搅局的,更更可惜的是他竟看不透慕容霄与秦翘楚的姻缘。
明台心中早转了千百个念头,沈彻却还停留在“佛光”二字上,心里“轰隆”一声,像有什么东西骤然坍塌。他不愿深想亦不敢深想,稳了稳心神道:“那就最好不过了,他们求仁得仁,皆大欢喜。”
“但愿如此。”明台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闭目诵经。
……
秦翘楚酒醒已是第二天巳时,她没有唤人,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想着昨日斗室里发生的事。/p>
醉酒后的事她完全记不得,但醉酒前的每一个片段都深深刻在脑海里,每句话每个动作都清晰如昨。
她被沈彻抱了,被他摸了脚,还娇气地在他面前落了泪,甚至把心底最深的忧虑恐惧都说给他听。在那屋子里,方寸间只有他们两个时,她释放了全部的脆弱。
一星半点都不想在慕容霄面前流露的情绪,面对沈彻时,拦都拦不住。
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