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作,别人只将你当成手中玩偶。你若是发作,反而会让对方有所顾忌。世人欺软怕硬,若想不受制于人,应学会如何先发制人。”
李锦素闻言,深深行了一个礼,“表姐说得极是,今日听表姐一言,才知过往我所思所想太过狭隘。我错了,不应该只想着藏拙。”
“藏拙本没有错,但不能一味忍让。那个丫头,留不得!”
“锦素省得了。”
李锦素把帕子揣进袖子里,告辞出去。
她一走,薛瑜脸冷着,俯睨着刚才取帕子的盒子。
半晌,才从盒子里取出另一物。翠底绣梅的肚兜,一枝延到顶,花蕊吐艳。修长的玉指勾着细细的带子,视线胶在那艳蕊之上。
眼神渐深,不知自己是何缘由,没让她将这物一并带走。
思量一会儿,眸色转冷,将东西丢进盒子里重新盖上,随意扔在柜角中。/p>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