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珍惜吧。”
我想他肯定是酒精上头了,捏完我脸颊之后,就忽然凑了过来,吻住了我的唇。他也确实喝多了点,嘴里的酒精味道正浓,舌头在我嘴里不停的搅啊搅的。又亲又咬又舔,不知道他想干嘛。
他将我压在床上的时候,我挣扎了一下,不过他也只是压了我一下,没做什么,然后抱着我翻了个身子,让我压在了他的身上。床头暖黄色的灯,将他的眼眸照的亮晶晶的,仿佛天上的星星一样。
他看了我一会,就伸手将我的头摁在了他的胸口,轻轻的说:“我总能想到好办法的,等我吧,无论如何总能把绝路走成活路。”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想他肯定跟苏孟吵过几次,但我也相信,最后的最后肯定是苏孟赢了,这种事情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出院之后,我也没在家里休息,第二天就跟着梁景一块,再次去了医院,这回是光明正大的,在记者的闪光灯下,带着人,手中拿着鲜花去了医院。我脑袋上的白色绷带没有拆掉,梁景说不用拆掉。
我们亲自向每一位受害者赔礼道歉,并承诺做出相应补偿,公司高层董事长亲自出来赔礼道歉,诚意一百分,姿态也足够谦逊。当天全程都由我打头,所有的一切也由我来负责,梁景倒也没阻止我,很多时候只在后面看着我。
总归是好话说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笑脸相迎的事情,也没什么难的。几十个人,等全部慰问完了,天都黑了。
那天之后,抨击声就没那么强烈了,所谓态度决定一切应该就是这样的吧。那天的新闻我也看了,还专门守着时间看的,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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