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悄然消失了,他的体形变得纤瘦了许多,肤色也慢慢白晰起来,此时再细看他的五官生的倒也还算清秀,心里对他不禁少了几分厌恶。说来也怪,起初没法接受他对她的过分恭敬,可是他天天如此,慢慢她也就习以为常,到最后几乎感觉不到他的称呼有什么奇怪了。琉璃,如意也都不再发笑,好像大家都习惯了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有一天长随跟着她的时候她对他说,“以后不要总跟着我,跟着我你什么都学不到,你应该常在二殿下身边侍候,二殿下读书你就在旁边听着,二殿下骑马射箭你就做他的陪练,这样你也能学点安身立命的本事,二殿下如果嫌你跟着他了,你就说是我说的,让他多担待点”,长随当即给她跪下,“多谢母亲大人教诲”,玉垅烟叫他去吧,他不肯,也直到她走了他才起来。以后果然见他常在耶律重琰身边陪侍,他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耶律重琰倒几次和她提起长随,说这个人沉默寡言,但有股子狠劲,别人当他的箭靶,即使知道他箭法如神,也都会吓得屁滚尿流,只有长随,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摔跤的时候将他重重掼在地上,他连哼都不哼一声,言语中耶律重琰倒生出几分欣赏来。是怎么样的事让一个人的性情翻天覆地,想到长随这个人的时候玉垅烟总觉得不理解也想不透。
想着这些事,她进了寝房,却见清束子正坐在她的床上用手指卷着手绢儿出神。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丫头去叫我?”玉垅烟问她。
“我也是才来,我知道二殿下午歇的时候姐姐就会回房,等了也没多一会儿”清束子像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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