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过去,我和我弟被他打完丢在雪地,差点冻死,这辈子我都忘不了那年的雪,真的很冷。”
她眼睛渐渐弥漫出了雾气,眼角一滴眼泪仿佛就要落下,她父亲对她也不好,但也就是言语上羞辱,吃食上亏待,人生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她心生同情,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希翼,“你真的不会打我?”
她之所以不想去梨山,不是因为她逃避,而是她打心底舍不得放开他。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跟他分开,可情感上,她喜欢上了他。
许同林轻轻抚摸她的脸,拭去她颊边的泪珠,她脸上的皮肤很好,像上好的丝绸又滑又嫩,他眼底弥漫万千情谊,“当然不会。你是我未来媳妇,是我孩子的妈,何况打女人的男人最没品。我绝不会这么做的。”
李盼娣擦掉眼泪,“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如果你打我,我不会像别人那样任你打,我会反抗。到时候咱俩谁也活不了。”
许同林一早便知道她性子泼辣,原先还以为她是怕他打她,但没想到她是怕自己受不了挨打,反抗后把他给杀了。那她也要给他偿命。还真是谁也活不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很符合她干脆利落的性子。了解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