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咧嘴笑开了:“朝廷不容我,我诅咒,我诅咒你们……唔……”
话还未完,他已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而后又被两个侍卫架了起来。
一身飞鱼服,白面无须的阴柔男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满面嘲讽道:“丞相大人,果然是在弄这厌胜之术。”
他的目光移到那扇门上,皱了皱眉。
“嗬,嗬嗬……嗬……”
丞相想笑,却只有血沫从嘴里涌出来,虚弱的身体不知从哪涌出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朝着那门,一头撞了过去。
就像一个被用力摔在地上的西瓜般碎开,满地红白。
“统领大人……”
被丞相挣脱,侍卫有些惶恐。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失血过多的人竟会突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就是一个身体完好的人去撞,大概也无法自尽的这般惨烈。
“……无妨。”
统领看着丞相的尸体,神情是一片厌恶,阴阳怪气的语调:“把咱们的丞相大人包起来,跟着咱家回去。”
说罢,目光隐晦的又向那门扫了一下,便施施然向密室外走去。
没人注意到,当丞相撞死在门上时,一道浅淡的流光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没入了门里。
……
“王爷。”
瑞王府中,管家刘伯恭恭敬敬的将一个盒子摆放在瑞王的面前。
那盒子几近五尺长,一尺多宽,材质是槐木,细致的木纹隐隐勾勒出一张扭曲的人脸。
瑞王挥挥手让屋内的人都出去,独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