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够头疼的,尽管后宫不断充裕,尽管女皇日夜耕耘,却还是无一个女儿。
这时候,一位高人出现为女皇解忧,道:如今国势昌盛,阳盛阴衰,阳极而阴逝,就连女皇也是命中带阳,如此阴阳失调的情况必须要找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世的纯阴之女与皇室血脉结合才能产下女子。
而不幸的,这个万中无一的纯阴之女,便是月纱。
早上,叫醒月纱的不是晨曦或是鸡啼,而是一盆冷水。月纱颤抖地睁开眼,像只落汤鸡一样无辜地看着拿着一只空盆子的锦羽。
锦羽淡淡地垂下眼睑,退到自己主子身后。而兰笙早已梳洗完毕,换上一裘青绿色的裙袍,就像翠竹的清逸,手上还拿着本诗集专注地看着。
“郡主,怎么你打碎的花瓶还是一堆碎片?”兰笙头也没抬。
月纱还有点晕乎乎的,想起昨夜的事,因粘花瓶粘到睡着了,惊了一下,回头看将近黎明才糊好的花瓶,被锦羽刚才那一盆冷水冲得四分五裂,暗叹一声不好!
“殿下,微臣……”
“怎么?难道本宫错怪你了?”兰笙眉眼一挑。
月纱心里咯噔一声,对了!这兰笙,你越挣扎越辩驳越反抗,他就越折腾得你厉害,还是乖乖服个软的好。
“为臣无能,请殿下责罚。”月纱跪下,头低低的,什么女子膝下有黄金,都是屁话。
说实话,花瓶一夜能粘好还真是出乎他所料,而月纱会如此服软也有点诧异,本来还想多折腾折腾她的兰笙忽然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有点泄气,刚想发作,却看到月纱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