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埋首在邹邑的肩颈间,听到耳边邹邑的回答,无声的微笑,温柔,缱绻。
次日,自从十六岁离开这个地方独自生活後,邹邑还是第一次主动来邹家老宅,正好谷昊然偷懒没有上班,看起来最近心情不错的样子,把自己的卧室弄的跟个猪窝一样,邹邑来的时候,正好顶着一个鸡窝头从屋里出来,看见邹邑,低咒了一身,进屋拍了点水给头发压了下去。
坐在客厅,合着仆人端上来的咖啡,好笑的看着一脸不爽的谷昊然骂骂咧咧的走到对面坐下:“你怎麽来了?”
“我要去意大利了,和Vinson一起。”邹邑从容的说。
差别对待只能喝白开水的谷昊然一愣,却并不太意外:“你已经决定了麽?”
“嗯,”邹邑点点头,“工作也辞掉了,租的房子也退了。”
“那离开之前先去和老妈打声招呼吧,她其实一直很担心你。”
垂下眼帘,想到那天在酒店里发生的事,邹邑的神色有些凝重:“我和姨妈碰面好麽?……听说因为这次的事情,姨妈和姨夫要离婚……”
谷昊然一愕,有些反应不过来,无力的纠正道:“喂喂,你可是受害者好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