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变了。只是这变化让我开心。
Madox总会在私下时候拍着我的肩问我一句,“Almasy,是令尊的事吗?”然后一脸哀悼的表情。
看着随身携带的西罗多德的《历史》,翻了翻里面夹着的各种各样的信件和剪报,在这沙漠待了10年了吗?
匈牙利是德国盟军。
来自匈牙利的Laszlo·Almasy伯爵,却成为科考队的一员,在沙漠里生活了10年之久。待在这么一个荒郊野岭而又被世人遗忘的地方,这样就不属于任何国家和任何人了?
这倒是个剥去国籍的好法子......
打开Madox拿给我的家书,我的老父亲生命垂危,控诉我不信守承诺,不是一个皇室贵族该做的,有损名誉,信尾又恳求我尽快回去。
我微微发笑。
以前似乎是喜欢写作的,但非常讨厌用形容词。那些带着感情的字眼华丽又累赘,妄加修饰,于事无补。但最近可不这样了。
我开始对用各种各样的形容词填补Gina这个名字上瘾,书里面只要有空白的地方或者是其他小纸片就满是Gina,和想对她说的,搜刮肠肚所能想到的所有的话。
虽然现在不太喜欢写诗了,总是在想到她的时候才拿起笔。
现在只想吸烟和喝酒。
还想吻她。
这想法有些突然,但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在脑海里扎了根......
晚上失眠似乎成了常事。在这个时刻,我会习惯性的想着她,想着如果抱着她在怀里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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