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种孤独混合着其他的空旷将我大口大口吞食着。
她在身边这种吞食才能停下来。
于是我制止了她想要回到地下室的行为,锁紧了她的手脚。
但是内心越来越大的诸如“Amon,她是亚裔,你是纳粹”的声音让我头疼。
我不得不起来,坐在阳台上吹风、抽烟,好让我的脑袋清醒一点。
然后就那么看着阳光,一点一点,将整个房间盛满。
被子隆起一个弧度,床单上和枕头上铺满了她的黑发。
那是我的女人。
也是我永远无法得到的女人。
我们永远无法在一起。
一切都快结束了。纳粹在俄罗斯屡战屡败。
战前我们是敌人,战后我们仍然是敌人。
可是天啊,Gina,我是那么爱你!
时候不早了。
D部门下了令,需要毁灭我们的行迹,所以这两天要把之前掩埋的大约一万多具犹太人的尸体挖出来毁尸灭迹。
我熄了烟,走到床前,蹲下身,仔细盯着她的脸,轻轻抬起她的头,将被压在身下的头发拿出来整理好。不然会睡不舒服。
睡饱一点。
我在她额角轻轻印了一个吻,出去做事了。
让这些劳动营里还剩下的的犹太人把同胞的尸体挖出来放到传送带上,本来挖的用来焚烧尸体的巨大的坑已经被填满,甚至堆得老高,传送带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被支得更高。腐尸和焚烧人体组织的味道难闻得要命。
我的同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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