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任务员如何,可她一直无情又多情。为了任务,她永远无法像任务世界里的人那样爱自己;可她又想要他们全部的好,想要他们无条件的好,甚至,她渴望这好,是为自己而不是原主。
这疯狂而又病态,这极有可能害死她,她知道,可那又怎样呢,她不想好。终极系统接近于100%的系统共情和世界认同情绪,令别的任务员望而生畏,却是她心之所向。阿染渴望着,有一个世界,自己得到的好,可以叫她沉迷,不愿抽离,即使自己会死,也无所谓。
某种意义上,每一次任务,都是阿染的一次自杀尝试。
岳柏宇想,他等不住了。
如果说之前一直不确定的话,那天的惊鸿一瞥,叫他再也无法否认。他,岳柏宇,是个觊觎着自己妹妹的禽兽!
面对光裸着,跪坐着的妹妹。他想的,不是帮她裹好浴巾,不要着凉;也不是帮她查看小腿,看看有没有受伤;他只想逮住那只不知所措的小东西,困住她,不叫她逃出去。
他想亲吻那张花瓣一样的小嘴;
又想揉捏那对白嫩,
他想探入那双修长,笔直的腿间,碰触那方叫人心折的销魂之地!
他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