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过,后头跟着的小太监遭了秧,脑袋上被砸出两个血坑。
“父皇这是怎么了?您的身体可不能大动肝火。”滕誉缜定地走上前,大皇子紧跟其后,表情也是淡淡的。
皇帝挥手又砸了个东西过来,怒喝道:“说,是你们谁干的?真当朕老眼昏花,任人摆布了么?”
滕誉惊讶地看着他,“父皇,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儿臣这几天都在府中,什么事都没干啊。”
大皇子行了个大礼,委屈地说:“父皇,儿臣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皇帝气得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声音。
“来人,带两位皇子去隔壁看看他们的皇弟!”皇帝沉声吩咐,一脸是肃杀之气。
“皇上,不可啊……四皇子那可是……万一传染给两位殿下怎么是好?”内侍吓得直磕头。
他这么一说,皇帝怒气更盛了,大叫着让人把这奴才拖出去斩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死不足惜!”皇帝猛烈地咳嗽几声,让人带着两位皇子过去。
滕誉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位四弟,快满周岁的孩子看起来还很小,脸上长满了水痘,看着很丑,也不知道像谁。
屋子里的下人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带着巨大的恐慌,看着几位太医为了一副药方吵的面红耳赤。
小孩子大概是感受到了病痛和恐慌的气氛,哭的很厉害,容妃远远地坐在一旁,脸上罩着布巾,大概是哭过,眼睛又红又肿。
但即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她怕死的事实。
当然,也没有谁不怕死的,据说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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