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他收到的情报与这大同小异,尤其是那个阵法,是许多人亲眼所见的。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这个少年他真的不能留也不敢留了。
试问,他今日能独闯敌营活捉对手,他日是否也能冲进皇宫取自己的性命呢?
皇帝眉心一皱,不悦地问:“当初你说你只会那三个阵法,那这次的又是什么?”
“这个便是上回的杀阵了,只是用人体代替符号,效果放大了些而已。”
“果真?”
“自然是真的,欺君可是杀头大罪!”
皇帝冷哼一声,暗道:你还会怕什么杀头大罪?简直跟滕誉是一丘之貉。
“那你可有将这个写入你给朕的资料中?“
“……忘了。“殷旭挠挠头,他决定下次绝不在轻易在人前动用阵法了。
“那你可有査出秦王的粮草财物藏在何处?“
“这也归我管?“殷旭摆明了一副“这与我无关“的表情。“朕派你去带兵去西南,难道只是让你去拿人的么?“
“难道不是么?“殷旭反问,表现的像个真正刚出茅庐的小子。
试问一个正常十五岁的少年,从未上过战场,第一次带兵能懂什么了?
皇帝当初可是抱着让他赴死的心态将人派去西南的,自然想不到他真能将秦王活捉回来。
至于其他事,在解决了秦王这个隐患后,当然也要提上曰程。
殷旭不太痛快地埋怨道:“这些事您当初可没跟我说要做,也没人提醒我,谁会去多管闲事?“
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你离开琨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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