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殊的声音传来,心下稍安。
滕誉拍了拍殷旭的脸颊,拧着他的鼻子将人叫起来,“并不是说吸了本殿下的精气就有精神吗?怎么看你更累了?”
滕誉笑得揶揄,殷旭也答的大方:“本少爷现在精神很好,只是身体累了,二者不协调而己。”
“是么?赶紧起来吧,皇帝要见你。”滕誉将他要穿的衣物収来,又给他擦了一把脸才让他出门。
“等会知道怎么说吧?”滕誉临出门前还不放心地问,实在是殷旭这会儿连走路都闭着眼睛,他怕他困糊涂了。
殷旭眼睛不睁地走在滕誉身边,“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到时候你来说?”
“如果能行我巴不得替你去,醒醒吧,该上车了,我送你去宫门。”
渠总管站在轿子前看着这两位爷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实在很想冲上去吼一句:“爷,行行好吧!你们不怕陛下奴才怕啊!”
他纠结着等会儿要是陛下问他为什么去这么久该如何回答,是实话实说呢还是给三殿下卖个人情呢?
不等他想出个结果来,殷旭己经坐上马车,走到他前头去了,渠总管从窗户看进去,只见那位爷正靠在三殿下身上昏昏欲睡,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似乎还有几个不陌生的印记。
渠总管也是一路伺候人过来的,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也瞬间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等这么久了。
哎,什么旅途劳累过度都是虚的,被久别重逄的三皇子热情招待才是真的吧?
渠总管瞬间觉得舒畅了,等他带着殷旭进宫面见圣上时,对方果然生气了。
“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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