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来,几位大臣便齐齐跪地,高呼:“臣等有罪!”
左丞相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引发了皇帝的怒火而愧疚,忙上前一步,“陛下,如今唯有再次派兵镇压,万万不可让逆贼声势壮大。”
皇帝揉了揉额头,睡眠不足的后遗症让他脑袋有些发晕,他开始连自己的情报系统都不信任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多年既察觉不到秦王的反意,又査不出滕誉的伪装?
这天下可还有他可信之人?
“说说,该派谁去镇压?派多少兵力?好好想想,等早朝了给朕答复!”皇帝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山宫女扶着上床躺着,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要有清醒的思维。
滕誉回到府中也同时得到了这份急报的内容,立即秘密招来了幕僚们,商议对策。
“殿下,这其中会不会有诈?秦王拢共才三万人马,还是包括亲属和一些依附他的家族,算算兵力,最多两万五,二皇子可是带足了五万人马去围剿,这还能败了?”
滕誉敲着桌子沉思道:“老二好歹是在霍家军中历练出来的,肯定不会这么弱,要么是对手太强,要么是这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幕僚们垂头沉思,将各种可能想了一遍。
韩森立在一旁伺候茶水点心,听到这话随口提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二皇子故意诈降,为了引蛇出洞?”
滕誉摇头,“那这份加急的情报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他那二哥哪会这么傻,没确定的事情也往上报。
“那有没有可能二皇子和秦王达成了某种协议,不战而败?”
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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