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对他最了解的人吧?”滕誉没有把视线放在赖济全身上,而是陷入了回忆。
小时候,在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最宠溺他的时候,只有这个内廷总管对他态度一般,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一顾的。
当然,他做的并不明显,但滕誉直觉这老阉狗不喜欢他,而以他当时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不会容忍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两人的仇就是在平时的磕磕碰碰里结下的,要说深仇大恨也有,只是滕誉并不恨他,甚至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不过他们都知道,如果对方赢了,那自己就是死的下场。
“唔……”赖济全神色一变,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
滕誉回过神来,见赖济全身体忍不住痉挛,双腿根本站立不住,要不是他身上绑着鐡链,这会儿肯定已经躺在地上了。
“滋味不错吧?”
“要、杀、便、杀!”赖济全艰难地吐出四个字,整张脸已经扭曲了,他此刻的感觉难以形容,就像有人拿着锤子一点一点地敲碎他的骨头,切开他的皮肉。
他想:凌迟大概也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强忍了一炷香的时间,赖济全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啊……”
滕誉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连眼神都没有一点波动,外头的汪仁倒是频频朝里看,可惜有隔音阵在,他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这个阵法是他这几个月按师父留下来的图纸琢磨出来的,滕誉知道这件事后很是震惊了一会儿,因为他也是尝试过的。
结果自然是没有学成,难怪殷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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