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情就不归他一个小头目管了。
码头上闹哄哄的,十几个脚夫忙的脚不沾地,每个人背着沉重的货物来往于船只与马车之间。
用麻袋装着,每一麻袋至少上百斤重,细细的盬粉从麻袋里洒岀来,在汗湿的衣服上,时间一长,整个后背都被磨掉一层皮。
可是这些脚夫都得忍着受着,私盬暴利,给他们的工钱是平时的两三倍,但只有一点,嘴巴必须严实,否则就是死的下场。
这些人一般都是信得过的,长期和船主合作的脚夫,所以才敢和办事的人开几句玩笑。
“大人,就这几辆马车不够啊!”有人看了看剩余的货物,找到小头目汇报。
“知道不够,先装满拉走再说,现在查的严,马车都被分散藏在各处,会儿还有几辆车过来。
那人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等临近一看,果然是他们的车来了。
“快快,装满的先走……咦,兄弟,怎么是你赶的马车?没见过你啊。”
那头目见到车夫的面孔,心里一咯噔,一只手按在腰上,慢慢靠近他。
那车夫咧开嘴笑笑,“嘿,小强哥,我以前管仓库的啊,您不记得了?上回不还塞给我一颗珍珠来着?咱们那处的人都换了生面孔岀来,大人说这样安全。”
“是吗?”那头目早记不得这种小事了,狐疑地问:“这样怎么安全了?你有什么凭证证明?”
他歪下脑袋看了看其他几辆马车,果然车夫都是生面孔,心里更不安了。
那车夫在怀里掏了掏,掏岀了一张纸,上头盖着一枚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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