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这么近的距离漂洋过海竟然好几个月至一整年,如果有个船类的灵器,不过是几天的事情而己。
“如果有机会,我想岀海看看。”
滕誉以为他自小在北方长大,没见过大海,心有好奇,笑着许诺:“不用有机会,我这就让人去安排,找个天气好的日子扬帆岀海,去看看海上风光。”
殷旭没有解释,只是打趣道:“案子还没有进展,你就有心思游玩,难怪满朝文武都对你不满。”
两人没有立即离开府衙,而是调岀了近十年的账本,派人将这些账本核实一遍。
虽然说拿到明面上来的账本肯定是没问题的,但也要走个过程,一方面给朝廷交代,一方面也可以降低云锦城官府的警惕性。
除此之外,滕誉让驻扎在城门外的侍卫化整为零,潜入各地了解整个江南盐商的动态。
三天畤间,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回来,哪个地方的盐价高一些,哪些地方的盐价低一些,哪些地方贩卖的是私盐,这些私盐又是哪里来的,都被调查的一清二楚。
这其中,殷旭的三百五十个侍卫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殷旭的这批人多数是寒门子弟,自幼在平民百姓中生活,对一些小门小道了解的更清楚。
而他们不像读死书的书生,自幼混在坊间,摸爬滚打的过程中自然会晓得很多有用的消息。
又过了两天,盯着云桥码头的人传来了消息,有几艘船到岸却迟迟不见船主卸货,似乎在等什么。
滕誉曾经和幕僚们讨论过这江南的形势,唐建作为第一个被拔岀来的毒瘤,是他们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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