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了。”
“啊……”突然间,那老妪大叫一声,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起来,脸色蜡黄的可怕。
赖济全将帕子塞进她嘴里,又封了她手脚的穴道,嘀咕道:“您一定很疼吧?不过也应该习惯了才是,您别忘了,当年你就是给奴才的妹妹喝了这个,还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割了她的舌头,挖了她的眼,只因为她在您心烦的时候打碎了一个先皇赏赐的杯子。”
“您当年救了奴才一命,所以奴才应该好好报答您,这一恩一怨是无法扯平的,所以奴才啊,就想岀了这个法子,让您长长久久的活着,偶尔替我那可怜的妹妹找回点公道,您说这样也很公平对吧?”
赖济全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了半个时辰,直到那老妪昏死过去,才往她嘴里塞了一粒药丸,“您看,奴才也没真打算要您的性命,一个月受一次苦,奴才也是很大量的。”
殷旭和滕誉都惊讶于这故事的发展性,他们查到的资料中可没有这一条,更不知道赖济全早年还有个妺妹在宫里,而且看样子应该是被这老妪凌虐而死。
而赖济全之所以每个月来冷宫,也不是为了照看对他有恩的恩人,而是为了折磨这位对他有仇的仇人。
可如果是这样,那这与他给皇帝下药有什么关系呢?
这事情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他自己的私事,难道皇帝当年也曾害死过他的某个亲人?
滕誉第一时间否决了这种想法,赖济全要害皇帝的机会太多了,如果真这样,不可能等到现在才动手。
就在二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屋顶下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响,两人同往那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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