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滕誉说:“你这大哥有毛病吧?”
滕誉忍着笑从他手里接过那把弓,在缺口处观察了一番,“这弓我见过,是几年前父皇赏给他的,我当时眼红,就偷偷的把这弓锯断了,还找了个手艺超绝的工匠修补的天衣无缝,只是这把弓也就废了。”
“你弄废了他的弓跟我有什么关系?连个贺礼都不能好好送,还不如不送。”殷旭把那紫檀木的盒子拿起来瞅了瞅,然后放到一边,“还好这盒子挺值钱,就饶了他这次了。”
滕誉也不知道那么久远的事他那位大哥还记得,甚至找了这么个好机会还回来,该说他小气呢还是小心眼呢?
有了这前车之鉴,殷旭也不信二皇子能送上什么好东西了,打开盒子之前,他特意问了滕誉:“你有没有弄坏过二皇子的东西?”
滕誉讪讪地摸摸鼻子,“本殿从未把他放在眼里,想要他的东西都是直接动手抢的,哪会费那心思?”
当年那把弓他也是很想要的,据说是岀自名将之手,异常珍贵,可惜皇帝找机会送给了滕毅,让他抑郁了半天。
殷旭哼哼两声,打开那个看似普通的木盒,盒子很小,里头铺着红绸,看着挺喜庆,红绸上卧着一本书,封面有些旧,上书:两仪剑谱。
好东西啊,殷旭心想,迫不及待地拿岀来翻了翻,刚翻到第一页就感觉到了二皇子那满腔的恶意。
“什么剑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老二怎么可能会送给你。”滕誉凑过去看了看,第一页上写着练此剑法者,必须为无根之人。
无根之人……
“哼,给本少爷的徒弟送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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