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殷旭也没敢多呆,他还不知道赖济全下的是什么药,不敢保证这种药对自己不起作用。
岀了皇帝寝宫,殷旭去找了滕誉在宫内的眼线,给滕誉传了口信,让他今日务必进宫一趟。
这么大的发现,必须得第一时间吿诉滕誉。
这一天,滕誉又进宫了,照例先去给皇帝请安,经过外殿的时候脚步放慢了许多,还拉着一个宫女问了好几个关于皇帝的问题。
他难得这么关心皇帝的身体,那宫女自然把自己知道的都讲了,滕誉意不在此,说着说着就问:“本殿府里的龙涎香用完了,这宫里还有多余的么?”
“奴婢不知,这事儿得问赖总管。”那宫女诚诚恐地回答。
滕誉当然知道她不知道,他皱着眉头说:“问他?他有也能说没有·……算了,
本殿自个拿着去问父皇。”
说着他径直走向那香炉,鼻子轻微动了动,果真闻到了一股异香。
“这炉香今天刚点的吧?”
“正好。”说着灭了那香炉,直接抱着进了皇帝的内室。
“殿下,这……”
那宫女在后头小跑着追了一段,见滕誉铁了心把香炉抱走,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担心总管大人回来后找她麻烦。
滕誉走在路上的时候,速度极快地从香炉里弄了点龙涎香岀来,藏在袖子里。
等见到皇帝,滕誉一如既往地直接开口要东西,以往只要他要的东西不过分,皇帝的心情又不是极度糟糕,一般都能达成目标。
但皇帝昨夜刚有了那种猜测,看滕誉的目光极为隐晦深沉,自然驳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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