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他这是真打算一辈子和霍天过了?”
“老奴不知。”赖济全垂下头,掩住眼底的笑意。
“霍正权就没干涉?”
“自然是有的,听说元帅大人命黄将军领着五百霍家军亲自将七少爷绑回家,不许他住在三皇子府,要知道七少爷之前一直都是与三殿下同吃同住的。”
皇帝眉头一挑,脑子里自发地开启了阴谋模式,这二人表现得如此亲密会不会另有图谋?会不会是霍家的意思?会不会是霍家想扶持三皇子登基,他们挟天子以令诸侯?
种种理由他都想了一遍,最终又一一被自己否决。
霍家断没有支持一个弃子的道理。
皇帝轻轻敲着桌子,瞥见桌上堆得老高的奏折,问:“於学中的奏折到了没?”
“到了的,厚厚的一本,奴才给放在最上边了。”赖济全将於学中的奏折递过去给他。
皇帝满怀心事地将奏折看来,看完后脸色稍霁,赖济全安安分分地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这於学中还是挺会做事的,这次赈灾做的不错,滕誉的事迹也可圈可点,值得赞扬。”
赖济全笑着附和一句:“殿下可是皇子皇孙,自然与一般人不同。”
皇帝把奏折上关于滕誉的部分仔细推敲了几遍,既没有发现过度赞扬也没有发现诋毁,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实事,看来於学中的立场还是很坚定的。
就在皇帝觉得滕誉也是可造之材时,御书房外有太监通报:“皇上,三殿下有信传来。”
“送进来。”皇帝以为会看到儿子写的赈灾报告,没想到竟然是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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