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於大人如此相信本殿?”
於学中脸色微红,“说实话,下官以前确实对三殿下有偏见,但即使是那时候,下官也不信殿下会为了这点银子做出以次充好的事情来,因为据臣所知,殿下根本不缺银子。”
“贪污与缺不缺银子没关系吧?”朝廷上的巨贪们难道都是因为穷才贪得?恐怕都不是。
“说是直觉也好,反正下官不信这件事和您有关系。”
“不,也许还真有关系!”滕誉接口说,他可以肯定,这件事就是冲着他来的。
於学中红着脸反驳:“殿下不必如此试探下官,下官说的全是真心话,下官看得出来,您这次来徽州是想好好做出一番业绩,您能自费捐赠几十万两银子赈灾,又岂会在粮食上做手脚?这与您的初衷不符!”
滕誉哈哈大笑起来,走到於学中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本殿就多谢於大人的信任了!有你这句话,本殿下才好放手去查。”
於学中忙起身道:“不敢不敢,事情出在徽州,应该是下官的责任才是。”
两人通了气,顿时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临出门前,滕誉又拉着他委婉地问了下这徽州官府内的情况,这么大的知府衙门,想上下一心明显不可能,他也不指望於学中能告诉他什么,只是提醒他一下,自己该向某些人动刀子了。
“下官治下向来严谨,按理说万万没有愚弄百姓姓名的官员,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下官也不好做出保证。”於学中不傻,这时候明哲保身才是正理。
“於大人不必多想,本殿也只是担心这徽州任上的官员与那主使者沆瀣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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