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还是让你身上沾满本殿的味道才好。”
滕誉吹了声口哨,抬头透过树枝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两人出门什么行李都没带,要不是滕誉身上常年备着火折子和匕首,他们俩连吃饭都成问题。
不过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在殷旭看来,他就算三天不吃也饿不死,路上还有些未凋落的野果可以充饥,实在不行,喝生血吃生肉也不是不行。
两人在很多认识上存在着天然的差距,幸运的是两人竟然从没吵过架,往往一有分歧,殷旭就自动地带入了自我催眠模式:咱是魔尊,不能与凡人一般见识!滕誉则告诫自己:这人都不知道从哪个时代穿来的,不懂事很正常。
而且他一直把自己当成当家做主的男人,所以心里总告诫自己要让着殷旭,男人嘛,心胸就要如大海般宽阔。
滕誉找到一个被狼群遗弃的山洞,稍微清理了一下勉强过一夜。
他提着之前打到的野味去外头清理,一出山洞就见殷旭正在洞口忙活着,走近了才看清他正在地上摆弄玉石。
殷旭有一个专门装玉石的荷包,几乎不离身,而且如果他仔细辨认,还能认出这些曾经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惜到了殷旭手里就成了一块块碎玉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狠得下心把这些宝贝砸碎的。
“这就是你说过的阵法?”滕誉好奇地问。
殷旭把各个位置上的玉石摆好,头也不抬地说:“嗯,只是最简单的迷阵,让人从外头看不清这个洞口。”
“真有这么神奇?”滕誉也曾在兵书上见过一些排兵布阵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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