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阴险至极,可惜我没本事,杀不了那个狗皇帝给茹儿报仇!”莫寒山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石桌。
滕誉说起这些事情也是满腔恨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当年对他溺爱有加的父亲转眼就变成毒害他母亲的凶手。
而且更可笑的是,连对他的溺爱都是假象,多年的溺爱不过是为了将他养废,一手捧杀之术玩的出神入化,呵。
谁能想到当年在宫中尊贵至极的嫡出三皇子实际上是个弃子,被皇上严苛对待的大皇子才是他的心头肉呢?
遥想当年,他也只能怪自己年幼无知,有眼无珠,否则他绝不会看着母后死在自己面前。
从前有多无知,现在就有多悔恨。
“义父他老人家身体如何?”莫寒山打断了滕誉的回忆。
“柳家落败后,外祖积郁甚深,病了好一阵,若不是朝中几位大臣暗中扶助,恐怕凶多吉少,现如今他老人家在柳州老宅休养。
“这些年,云家势力渐大,取代外公的就是云家的云鹤然,云家嫡子,云贵妃的亲兄长,只是我看父皇对他也不全然信任,恐怕他这将军之位也坐不久了。”
德昌帝当年就是靠着柳家的支持才得以在几位皇子中脱颖而出,坐上皇位的,如今大皇子已成年,他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再深厚的父子之情在皇权面前也不值一提!
滕誉说起这些年的经历,语气很平静,表情很淡定,仿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段段艰辛并不属于他。
这些年,他学的最好的就是“装”,装作什么都不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成一个骄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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