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的肩膀难受了是吧,我就说哪儿能让女同志干喷农药这种重活,卫民真是不懂待客之道,天色也不早了,两位不如到我家吃点,卫民家这条件,恐怕要怠慢两位。”
“村长有心了,杨树爷爷身上起了不少褥疮,一会儿我还得给他用乙醇擦拭,以后有机会再上村长家做客。”
程宸浩婉拒了杨兴的“好意”。
杨兴本来还想再多说两句的,可是一想到老人身上的褥疮,立马又觉得好恶心,客套了两句就赶紧离去。
而杨兴的到来,包括他刚才话里话外的轻视,无一不像盐巴撒在了杨树本就千疮百孔的幼小心灵上。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难怪杨树心思敏感又极度自尊要强,其实全都是为了掩盖骨子里的自卑。
“宸浩,我没事了,你去给老爷子看看吧,我和杨树小兄弟出去散散步,聊几句。”
陶玉晨本来想着单独开导他,可是杨树却固执地看向程宸浩,先是很有礼貌地,九十度,深深鞠了一躬。
“程医生,谢谢您救了我。”
一听这话就知道孩子有话说,两口子赶紧站好,而他们郑重其事的态度让杨树感受到了平等和尊重,多愁善感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