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不轨的人。”
陶玉晨很谦虚,转移话题也很快。
“对了,你还没说来找我干啥呢,可别说是专程来看我的,两手空空可不是探望病人的规矩。”
“嘿嘿,你看看你,大家都是性情中人,不必在意细节,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已经成功地把你三叔拿下,来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啥忙?”
丁苗苗笑得太像只老狐狸了,陶玉晨有种不好的预感。
“嘿嘿,你看能不能借我两个钱,让我掰两张火车票,带着你三叔私奔。”
“啥?你说啥,再说一遍!”
“嘘!小点声音,私奔这种事情怎么能大声说呢!嘘,嘘!”
丁苗苗是真怕别人知道,着急得差点要捂她的嘴。
陶玉晨怔怔地消化完这个“晴天霹雳”,然后很认真地看着丁苗苗,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不能这么做,爷爷和大伯他们都会很伤心的,而且三叔换一个陌生环境,也不一定能适应,万一因此加重了病情,你可就把他给害了。”
“也不算陌生地方,我就是想带你三叔回矿山,想着回出事的地方看看,兴许还能刺激他的记忆,让他想起更多事情。”
丁苗苗不再嘻嘻哈哈,难得正儿八经地掏起了心窝子,可陶玉晨却直接否定了她的想法。
“不行,我不能让三叔冒这么大的风险,想治好他还是要找专业的脑科大夫,乱来的后果咱们谁也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