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晨倒是觉得这样的她跟三叔真的很配。
可照顾一个智力低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可不是光有决心就行的,陶玉晨持保留意见。
“爷爷是一家之主,你要是能让他老人家点头我就改口,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个称呼,不然我叫你苗苗姐?丁同志?”
“那不成平辈了么!你没看我特地打扮得这么老气,唉,可惜老爷子还是拿年龄说事儿,侄媳妇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比你三叔小很多就不能跟他在一起?”
丁女士又套话,还装模作样,又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又是唉声叹气,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可陶玉晨在她的眼睛里清楚地看到了决心。
隔着漫长光阴,挚爱依旧刻骨铭心!
旁人或许不懂,可陶玉晨感同身受。
“也不是不可以,老夫少妻有的是,关键是怎么让老爷子同意,好了好了丁女士,孟娟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你的事儿先放放,咱俩得加快脚步了!”
陶玉晨拉着丁苗苗开始跑,她家在后庄,支书家把着村口,在前庄头一排最好的位置,等她俩气喘吁吁地跑到,才得知方老太已经捷足先登了。
奇了怪了,五柳坡可不近,老刁婆怎么来得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