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放着眼前的富贵不要,非要跟着一个穷书生鬼混。还骂她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迟早要跟着人跑了。
想起不幸的过往,湘儿捂着嘴,悲伤地哭泣起来,泪水哗哗直流,又生怕惊动外面的画楣,极力压制着情绪。
文鹏紧紧搂着湘儿,好言哄着她,不住地赔礼道歉,湘儿这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替湘儿擦拭着眼泪,湘儿低声啜泣道,她就是那时候被打坏身子的,否则也不会怀不上孩子。
文鹏安慰着她,恨自己不该提起旧事,在她伤口上撒盐。他暗自思索着,似乎有了些许眉目。
湘儿低声问道:“夫君,难道他与我亲生父母有关?看那人心机很重,面相不善,不会对夫君不利吧?要不然,我等还是尽快离开此地吧,省得惹上麻烦。”
文鹏回道:“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即便我等躲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恶人作恶,欺压良善,从不计较后果。越是隐忍退让,他越是变本加厉,嚣张跋扈,肆无忌惮。因他觉得你软弱可欺,便会一步步压在你头上,作威作福。若他是恶人,只能以恶止恶,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他才会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你和画楣先待在房中,为夫去会会他。或许,能打听出娘子的身世来。这里是武当山,若有人来骚扰,尽可唤武当弟子来助,实在不行,去到齐柔儿那里避一避。”
他交代完两人,关上房门,去寻青木师兄打探消息。看看天色,依老者之言,寻到他们后山住处。
敲开房门,文鹏被迎了进去,坐在客厅内等候侍女通禀。
第三百零一章 莫名其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