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小曲。
文鹏不解地问道:“师傅何故如此喜悦?不妨道来,也让徒儿欢喜一番。”
王老先生捋着胡须,回道:“先生我几位老友聚会,又有多位挚交之后,将前来相聚。你说,师傅我怎能不,欢欣雀跃?”
文鹏从老先生口中得知,他常与几位故友聚会,抚琴作画,吟诗作对,饮酒作赋,好生惬意。
文鹏听着老先生念叨,不时望着车外。
马车沿着大道,穿过蟠门,晃晃悠悠地朝着南郊驶去。
老先生笑道:“可惜你小子年少,若非如此,可入我社,做一个逍遥散人,岂不快哉?”
“是何社?莫非要结社营私?这可是朝廷忌讳,徒儿才不去凑热闹呢!徒儿才不要作何,方外之人,我要金榜题名,入仕建功,修身,齐家,冶国,平天下。”文鹏回道。
“好小子!有‘志气’!不过在老夫看来,那是迂腐至极,可惜了这副皮囊,满腹皆章句。看不透这镜花水月,黄粱之梦!哎!君非叔孙通,与我本殊伦。老夫错矣!真不该收你为徒。”老先生满脸不悦,转过身,佯怒道。
谁知文鹏大笑,口中说道:“徒儿知道先生在骂我,不过后悔晚矣!”
他叹气道:“哎!可惜我娘不让我求取功名。可我若不做官,今生就要如先生一般,老无相伴!命苦也!”
老先生见文鹏反唇相讥,也不介怀,好奇地问道:“小子,看上哪家女子?要不,老夫作回月老,给你保媒一大家闺秀?”
“才不要呢!娶妻当娶萧玉香!”文
第五十章 吴中诗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