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一听完这句话,谭不忍马上就炸锅了,“小白脸儿你说什么?看我不弄死你!”
然后就又是新一轮的猫鼠大战,青厄馆里尘土飞扬。
过了几天,君止衡问莫笑,馆里是否一切都还正常,莫笑说一切都还好,只是谭不忍被叫回了本家,说是她的父亲快要不行了。
君止衡一听这件事,马上就有种不安的感觉,“她是一个人回去的?”
莫笑听君止衡这么问,有些奇怪,“她会本家难不成我们还要派个保镖送她回去?”
“你忘了她的身份了吗?就这么独身一人回去,他们族里的好事分子,怕是要为难她。再加上谭姝现在也在本家,我总觉得要出事。”
莫笑听完君止衡的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就以最快的速度派了四名除厄吏上了山。
月绾尘在回家之前,买了一大兜子的好吃的,这些当然都是用来堵住怀舒嘴的,要不然他能絮絮叨叨地念一天。
月绾尘站在门口朝书店里面看,怀舒不在外面看店,估计是躲在客厅里打游戏。不过卫生还可以,没有到处是灰尘,像是三年没有住过人一样。
月绾尘还没有碰到门把手,大门就自己开了,估计是怀舒听到声音了。她笑了笑,这只小黑猫耳朵就是灵。
月绾尘将怀舒抱在怀里,蹭啊蹭,有些话她不能和君止衡说,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比如那天她出校门的时候,余光瞟到了一个身影,虽然看不清脸,可那副姿态,她确信是他。这么多年了,他的执念想必更深。她不能去质疑他的对错
第十九章 滇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