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有很多事,并不需要确切的言语。
“那我先走了,你觉得太累就先回去休息,吕正我会替你守护好的。”
羽蒙害怕这个杨柳枝条般的女子,会因为悲愤过度,而心机猝死。
自己太理解那种感受了。
不是背叛,胜过背叛。
那种撕心裂肺,可以把人烧灭,渣都不剩。
小柔依旧微微的点了一个头。
羽蒙无奈,就先行一步回府去看看这世界上最惨的新郎官。
吕正像个娘子一样害羞的躲在房间里,一只手仍旧捏着酒杯,另一只手可见殷红遍布。
男人啊,遇到事情就喜欢砸墙壁,原来是有遗传基因的。
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有一位好伙伴,也是这个德行,没什么事就砸墙壁玩儿,冬天要脱了外套穿短袖,下雨还要去淋一淋,装硬汉。
我十几年以后见到他,他终于瘸了一条腿,还是一本正经的在冬天的寒风里吟诗。
大概,他是我认识的作死一族的祖宗了。
羽蒙推门进来,从身后掏出从蒲先生哪里取来的药物,掰过吕正没喝酒的那一只手,开始往上面倒。
有一瞬间,羽蒙愣住了。
“是亡灵花蕊?”羽蒙轻哼。
“什么?”吕正不知道她在嘀咕什么。
“哦,没什么,我说你手已经好了。”
吕正抬起手,有那么一点的差异,原先伤痕累累的手,在此刻像是重新生长一般,恢复了原状。
序子 第102章 血馒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