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的鲸头鹳便扑朔着巨翅落到了项木的跟前。
鲸头鹳足足有三米高,展开翅膀能长达七八米,微微翻动一下羽翼,便扬起阵阵尘灰。这是项木的坐骑。在他离国前,把鹳鸟安置豢养在这‘飞鸟营’中。
项木腾越齐上,稳稳站在鲸头鹳的颈背交接处。再次夹指而吹,那鲸头鹳便展翅翱翔,一飞冲天。项木站在鸟背上,衣袖飘飘,睥睨着下方的林木,竟也生出几分仙人之姿。
他还是更喜欢这种清风拂面而过的潇洒恣意,比在飞机上更有实感。
“到了。”
鹳鸟穿过林雨,掠过高峰,在一处通天裂缝上微微盘旋。然后,宛若子弹般忽而坠下,消失在缝内。
两岸峭壁愈来愈近,周围的光线越来越弱。在一处突出的岩体上,两人歇了脚。
“乖孩子。”项木抚了抚鲸头鹳的羽毛,拿出一块牛肉干喂到它嘴里 ,让它先飞出崖缝。
下面的路太窄,鲸头鹳是飞不下去了。双手并双脚,项木顺着悬崖上的缝隙,攀爬到了崖底。
从崖底往上看,天空变成细细的一条银线,偶尔一阵风刮过,便发出呜呜声。
沿着崖底慢慢往前摸索,一个天然的溶洞,赫然出现在视线之中。溶洞上方赫然刻写着‘霸王祠’三个大字。
只见项木以脚为帚,扫开洞口前的尘土, 撩开衣袍,砰然而跪。他双手合拢紧贴眉间,深躬及地,拜了三拜。
‘父亲、母亲、大家,项木回来了!’
走进洞内,拉动里面的机关,溶洞一
37 衣冠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