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头的血迹忍不住又是一阵不安
那家伙虽然不会武功可力气真的不小呀如此品种纯良的美玉居然也能折断若不是清楚他不懂武还真以为是个学武的高手
只是那上头的血迹……
想要拿软巾把血迹拭去又不知为何停了手不想将这一切抹去
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拿来锦布将沾了血迹的玉箫收起来拿回到寝房里放着
玉箫已经短了既然断了他要回去也没用她是琢磨着依照这款式出门给他重新打造一把也算是自己的一点补偿
东西收好又忍不住出了门看着东厢的方向发起了呆
依然想不明白他究竟怎么了只知道他一日没有解气她一日都不会安心
其实相处的时间真的不长但她把他当朋友……
因为他没有武功也不会参与到那些阴谋斗争去这样的人在这种乱世太难得她从一开始与他接触以来心里就没有对他防备过
正因为对着其他人时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自在她才会在心底将他当成是自己的朋友或许也是在这年代里唯一的朋友……
这种让朋友生气难过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让她一整个下午坐立不安直到梅大叔把晚膳送来她看着一堆平日里自己喜欢的膳食竟没有半点胃口
不知道沐初用膳了没有他气消了吗?
只是迟疑了片刻她忽然去膳房取来托盘将桌上的菜肴放在托盘里匆匆往东厢奔了去
东厢里铁生捧着托盘从寝房的方向离开托盘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很明显房内那人不愿意用膳
144 我贱卖行不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