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今有“学雷锋”“五讲四美三热爱”“八荣八耻”,这些东西好是好,就是有点简陋。现在很多人都在讲“信仰缺失”,我看倒不是信仰缺失,中国人几千年以来一直都没有主体宗教,而是“以礼入教”,礼就是规矩,我们如今是规矩缺失。
我们如今的社会形态就是这么个现实,辉煌着,伟大着,我们解决了十几亿人的吃饭问题,让大多数人过上了相对好的日子,这是非常伟大的。但同时存在着这么突出的隐患、隐忧和隐痛。社会现实就这么复杂,一个作家,一个有良心和良知的作家,应该对历史负责任地抒写我们的时代。
《带灯》这本书,不仅仅是在批判现实这个层面上,老贾是在沉着冷静地呈现着当前现实状态。这是一本血淋淋的书,只不过老贾的文风厚实,语言生动,一白遮百丑,看起来才不那么血腥。
第二点,我说说对今天的文学标准的看法。
一百年前,也在“五四”之前,新文化思潮启蒙的初期,张之洞提出一个口号,“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可以说,这是对未来中国文化结构的思想设计,这个设计非常了不起。一百年后的今天,这个思想设计完成得怎么样呢?
我觉着,好像把这个设计弄拧巴了,很多东西,成了“西学为体,中学为用”。甚至在认识领域,提到“新思维”,就成了西方的代名词。
我们今天的经济在世界排名老二,这个排名的标准是西方的。不仅仅经济标准,太多的领域我们都在听命于人,工业指标、农业指标、科技、环保、教育,尤其是大学教育。现在的大学教
《带灯》这本小说带来了什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