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涪水吗,去了还回来吗?”
保良说:“不知道。”
菲菲走到卧房门口,那样子是要送送保良。她在挨近保良的刹那,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那个叫张楠的,你们还来往吗?”
保良想了一下,没有回答。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让人家甩了吧,我一猜就是。你能找我要钱,说明跟她肯定没戏了。我早看出来了,你这人,她要是还理你,我估计你也就不会去涪水了。”
保良皱眉扫了菲菲一眼:“别胡说了。”
保良拉开卧室的屋门,身子却被菲菲拦住,她半笑的眼睛勾着保良的面孔,一只手还搭在了保良的肩上:“其实还是咱俩最般配了,你要愿意,咱俩还好,怎么样?”
菲菲话音未落,搭在保良肩上的手往里发力,突然抱住了保良的上身,而且用更突然的动作,亲了保良一下。保良缓和地把她推开,说:“你不是已经跟了老丘。”
“老丘,”菲菲冷冷地说道,“他可以在外面钓鱼,我也可以在家里养鸟。咱们不让他知道就行。这一年多我在外面认识不少男人,真正让我喜欢的,说来说去其实还就是你。”
保良用一个勉强的微笑,表达了他的谢意,他说:“除了我爸和我姐,我不打算再爱任何人了。你能帮我我非常感激,我以后一定会还你这笔钱的。”
保良走出卧室,走向大门,菲菲在他身后,追着半笑不笑的声音:
“好啊,有钱想还我了,别忘了过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