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想了很久,开口反问保良:“你是不是……公安局派来的?”
保良说:“不是,可权三枪犯了杀人的罪,如果姐夫知道了还和他在一起,姐夫也就犯罪了。姐,我是怕他们连累了你,我怕你不懂法律,稀里糊涂地卷进去。”
姐姐摇头,说:“他们早就不在一起了。”
保良问:“姐夫干什么去了?他把雷雷带到哪儿去了?”
姐姐说:“他们出去做生意去了。”
保良问:“那干吗要把雷雷带走?”
姐姐说:“他不想让雷雷单独跟我留在家里,他怕我跟雷雷说他外公的事。”停了一下,又说,“他怕我带着雷雷找我爸妈去,他怕我把雷雷带跑了。其实我不会跑的,我早就告诉他了,我已经不是陆家的人了。”
保良说:“姐,姐夫要是对你不好,你可以离开他的。他要不给你孩子,你可以到法院去告他。一般法院都会把没长大的孩子判给母亲带的,你别怕他。”
姐姐摇摇头说:“他是我丈夫,他是雷雷的爸爸,他过去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去告他,我怎么会告他!”
保良说:“那,你就真的一辈子不认我们了吗?”
姐姐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命,已经定了。谁也改变不了命。”姐姐停顿了一下,又说,“保良,其实你跟姐姐的命是一样的。爸爸不是也不认你了吗。咱们的家,是小时候的家,现在咱们长大了,就得像鸟儿长大了一样,各自飞各自的。你今后飞到哪儿去,你自己知道吗?”
保良也不知道他今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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