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八千给了她妈,一千交了坐台的押金,还有一千买了坐台的衣服。她以为一坐就能坐出大钱来,可这都坐了快一周了,挣的还不够她半夜打车的钱呢。
保良吓了一跳,转脸去看菲菲。怪不得菲菲一到晚上就穿得古古怪怪,出门前还在脸上又涂又抹,嘴唇也比以前红得厉害,原来是干了这种营生!他厉声质问菲菲:菲菲你去坐台了?菲菲拧着头去看别处。保良不相信似的再次逼问:“菲菲你当坐台小姐去了?”
菲菲不看保良,低声答了一声:“我当什么关你屁事!”
保良仍然厉声:“你干别的不关我事,你干这个就是不成!”
菲菲转过脸,怒视保良:“你管得着吗你陆保良,你是我什么人呀你,我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保良吼道:“别管我是你什么人,你干这个我就得管,你干这个就是不成!”
菲菲也吼:“我就干了,哎,我就干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保良气得头大,口气也变得恶毒:“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呀,你年纪这么小你就这么不要脸,你说你以后还有救吗!”
菲菲面孔扭曲,想哭却又忍住,她的声音却把哭腔抖搂出来:“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要早管我我能干这个去吗?我对你这么好你还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你说我不要脸,你要脸吗!连你爸都不要你了,连你亲姐姐都不找你了,你要脸,你有脸吗你!”
菲菲这人,一急就要揭人疮疤挖人祖坟,保良最不能容忍别人说到他的父亲和姐姐,最不能容忍别人攻击他举目无亲,他又冲上去
十四(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