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思考和遐想,却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天亮时他醒过来了,广场上真的停了几辆车子,但没有“宝马”,也没有“奥迪”。
一周之后,保良的脚基本好了。
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出门上街,逢到房东过来又吵又闹时,他可以抽身便走。如果缓步慢行,几乎看不出一点颠跛的样子。
这次受伤,保良从生理的层面,进一步体会了父亲的心态,一个腿脚不便的人,生活将多么艰辛。有很多次,保良真想回家看看,虽然这个家与鉴河岸边的那个家比,并无那种让人魂牵梦系的亲切,但那也曾是他的家,那个屋瓦崭新的院落,还住着腿脚不便的父亲。
可是,保良始终没有回去,他说不清自己是害怕见到父亲,还是赌着气不肯屈求父亲。
天渐渐地冷了。
保良又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他被古玩市场一家**瓷器的小商店聘作店员。保良眉清目秀,又有高中学历和本地户口,找个店员之类的工作本不难的。只是这工作每月只有三百元底薪,管一顿午饭。再想多挣全靠销售提成。第一个月保良只提了二十几元,第二月提的多了,也不过三百元整。
在这期间保良每天最大的念想,就是盼着张楠来电话约他。他不便主动去约张楠,如果主动约一个女孩出去,无论去哪儿坐坐都不该由被约的人花钱。如果是张楠约他,他也会建议去免费的公园或去商场逛逛,免得张楠为他破费。
所以一般都是等张楠约他。
时间长了也有问题,张楠时而会生出一些抱怨:人家谈恋爱都是男追
十四(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