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楠开车把保良送出枫丹白露,送到公交车站,然后让保良自己乘坐公交车返回城区。张楠在公交车站与保良分手时约他下周再来,说还有客厅、卧室、厨房和库房,都已多日不曾打理,积重难返,都需要认真彻底地清扫一番。
女人的鼻子比狗还尖。
晚上保良回家,菲菲非说保良身上有一股香水的味道,逼着保良交待来源。菲菲虽然还没专业到能闻出香水的牌子及男用女用,但她知道保良就是过去兜里有钱的时候,也从来不在身上擦油喷香,所以他身上的这股香气,铁定来自女人。
保良说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我今天要去人家家里干活吗,人家家里就有女人。
菲菲又反复盘问张楠家里的情况,保良挑三拣四,避重就轻地说了。他没说张楠的年纪长相,也没说这个活儿并非公司的安排,而是自己私自受雇。最后他告诉菲菲,这家的活还没有干完,下个周日还要继续去干。
周一,保良照常到公司上班。每周固定一次的班前会开过之后,班长开始分派一周的工作。保良仍被分到国贸大厦的清洁项目,当他听到国贸大厦这几个字时,心里有种微妙的兴奋,那感觉不同常态。
不料,临出发前保良又被叫住,让他先到经理办公室来。在经理办公室保良没有见到公司的经理,也就是在国贸电梯厅里邂逅的那位鉴宁老乡,而是见到了坐在经理室沙发上的两位公安局的便衣。
这两位民警他都见过,一个是他在古陵分局报案时向他问话的民警,姓金,还有一个是个女的,当然又是夏萱。
姓
十二(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