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很伤你的面子,但爸爸没有办法。爸爸想方设法让你考进公院,省吃俭用供你上学,只要是你学习和营养上的需要,爸爸从没打过回票。杨阿姨对爸爸这么好,可爸爸和杨阿姨结婚到现在了,也没给她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嘟嘟说想要个照相机,说了好几次了我也没给她买呢。为了你的学习、事业和前途,爸爸可以付出一切,这一点我在和杨阿姨结婚的时候,都和她提前讲过。所以爸爸别的都可以容你,唯有这条,爸爸对你只能严格,希望你能理解,不要抵触。”
保良低着头,不语。
父亲问:“爸爸说了这么多,你听进去没有。”
保良仍然低着头,说:“听进去了。”
父亲用手扶了一下保良的肩头,不知是要表达安抚还是表达激励,他说:“好。”
保良说:“爸爸再见。”
父亲说:“再见。”
父亲走了。
保良目送父亲走远,然后返身,慢慢走回校园,走到操场边上他停了下来,打开手机,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再一次拨了小乖的电话。
小乖像是正在等他的电话,只响了一下就接起来听:“怎么着,晚上一起吃饭?”小乖问他。
保良说:“那个田桂芳不接我电话,你还有别的线索没有?”
小乖笑道:“有啊,我不早就说了吗,只要你让我高兴,我肯定能让你找到你姐,我说话算话。”
保良忽然愤怒起来:“你别老是猫玩耗子似的,你到底有多少线索能不能一块告诉我!”
小乖
九(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