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臣还在夜总会里做服务生,每日昼伏夜出,辛辛苦苦;刘存亮在一家小餐馆里当了一个星期的传菜员,某日和大厨吵了几句让老板开了,又重新回到失业状态,他们的未来究竟怎样,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保良就不同了,保良在省城有家,那是多好的一座院落,多好的一幢房屋,保良又考上了大学,而且马上就要穿上警服,保良的人生道路从此铺就,未来一片光明。站在公安学院的门口极目远望,就能料想五年之后十年之后,保良子承父业,肩上有星有杠,管辖一方领土,而他的“大哥”“二哥”说不定还在哪个餐厅酒吧辛苦打工。那时人已半老,连这口青春饭也许都难保住,盲流到哪里都说不定了。十年后的“鉴宁三雄”,生活水平和社会地位肯定会有天壤之别,其情其景已可想见。
所以,在祝贺保良中举及第的聚会上,李臣和刘存亮半醉之后,不免纷纷泪洒樽前。菲菲那天也喝醉了,当着刘存亮的面搂着保良又亲又笑,狎昵得相当过分。刘存亮虽然喝多了但神志尚清,虽然神志尚清但情绪失控,他几次想把菲菲从保良身边拉开,但菲菲不知因为醉了还是从不把刘存亮的权威放在眼里,怎么拉都照样黏着保良。她叫着保良的名字,夸奖保良真棒,夸保良比刘存亮强多了,还说保良你将来当上公安局长我可找你去,你不会把我忘了吧?保良你还找你姐吗,你将来放假我陪你找你姐去咋样?
刘存亮终于忍不住了,抬手给了菲菲一个耳光,还骂菲菲太贱。菲菲则绰起桌上的茶碗扔了过去,刘存亮低头闪避,躲开了眼睛没躲开额角。居然,茶碗没碎,刘存亮额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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