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是他唯一的骨肉至亲。
保良也看父亲,只看了一眼,他说:“同意。”
父亲点头,长长地出了口气,目光兴奋,说:“好,虽然这是爸爸个人的事,但爸爸还是应该征求你的意见。你大了,懂事了,以后杨阿姨和嘟嘟来了,你要像个大人一样,不要任性。嘟嘟比你小,又是女孩子,你多让着她一点,行吗?”
保良说:“行。”
父亲又点头,满意地点头。
父亲说:“好,那咱们出去吃饭吧。你把书包放回去。以后你的东西别像以前似的到处乱放。你自己的房间也经常收拾收拾,别总那么乱,让人家看了笑话。”
保良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自己的书包,进了自己的房间。
保良进了自己的房间,按父亲的要求把床上桌上随意散放的东西一一收进抽屉,收进衣橱。过去他的房间都是母亲帮他收拾,姐姐也帮他收拾。姐姐和母亲都不在了,父亲也不大管,他懒惯了,房间就总这么乱着。
父亲在门外问:“保良,你收拾好了吗,咱们出去吃饭。”
保良说了声:“好了。”可他的嗓音忽然哑得几乎失声,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父亲的婚礼既隆重又简单,隆重是因为父亲作为全省知名的公安英模,所以省公安厅和公安学院都有级别挺高的领导到场祝贺,举办婚礼的那家酒楼的门外,停了好几辆挂公安牌照的警车轿车,场面上显得威风气派。简单是因为陆家在省城无亲无友,除了儿子保良,父亲几乎孤家寡人。杨阿姨那边只有一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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