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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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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这么白呀,是不是生病了?姐姐用手去摸保良的额头,说不热,又说,怎么都是汗,还不快去洗洗脸!

    保良就去洗了脸。

    吃早饭时他又偷偷看父亲,父亲板着脸喝着粥,与往日并无大异。保良的余悸这才渐渐平息下来,心想幸亏梦是假的。

    吃完饭,父亲到二伯的公司上班去了。保良和姐姐也一同离家上学。保良的母亲本来在市公安局幼儿园里当老师的,父亲腿残之后就辞了职,专门照顾丈夫以及年纪尚小的儿子。保良姐姐上着大学,家务活肯定指不上她了。

    保良早听姐姐说过,母亲在嫁给父亲之前,也是富人家里的大小姐呢。

    姐姐小时候随母亲回过一次外省的姥姥家,印象已然模糊不清。据说母亲的嫁妆里有好多名贵首饰,以前为了抚养姐姐和保良,后来又为了给父亲治病,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对白金耳环留着没动。那对耳环的箍上,还各镶着一颗真钻,一看就知道是个值钱的东西。母亲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肯拿出来戴戴,平时都收在柜子里,也不给孩子动的。

    保良的姥爷姥姥,以及爷爷奶奶,保良都没见过。除了二伯,保良不知道他家还有什么亲属血缘。

    保良家住在鉴宁市西的鉴河边上,房屋虽然老旧了一些,但前后依山傍水,环境优美。房子是市公安局分下来的,保良父母都在市局工作,又主动没要新建的宿舍,所以分给他们的这个院子,实用面积要比父亲这级干部应分的明显要大。保良母亲是个勤快女人,当了专职太太专职妈妈之后,更是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一(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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