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默尔困惑地问道。
“虽然这是好事,他若是能平安地度过今天,会让我不至于心生太多愧疚。但这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们这些年似乎忽略了一点,也许代代生活于此的村民之中,许多人并不简单,就像你看起来十分普通一样。”乔迪眉头紧皱地思索着。
“你是说……可老莱斯利五年前因为遭遇到狼群而丧命,伊莱的母亲也在两年前因病去世,若是不简单,他们的生命不该这样脆弱。”帕默尔不太认可乔迪的说法。
“谁知道呢,也许那个孩子曾有过什么际遇吧。今晚他会来这里住下,我会多跟他聊聊。”乔迪回答道。
“用催眠术?”
“倒不至于。”
“你相信那个预言吗?”帕默尔又问。
“至少很多人已经相信了。呵,矮人族的战士,精灵族的吟游诗人,半身人游荡者,人族的法师,表面上是四个推心置腹的旧友在这里重续旧情,可谁知道他们各自代表着什么阵营,有着什么样的盘算呢。”乔迪担忧地说道。
帕默尔也叹了口气:“这还只是开始,随着更多的势力或翻山或渡海而来,这村子,怕是要留不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