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在醉酒之后,挣扎着跑到月宫,想看她一眼,说说话。她就托了云神,挡住月亮,趁机跑回来见他。
他一身酒气,形态全无,语序混乱,往往还爆出了脾气,大骂某个神灵,或是砸摔东西。
她也不劝,也不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他发泄。
待他筋疲力尽,瘫坐于地时,她就扶起他,然后捧上一杯茶。
还是桂花茶。
他就乖乖地喝了,安静下来。
这些年,不论什么时辰,因为什么事,来了月宫,见了她,总有一杯桂花茶喝。
这些年,他也喝习惯了。
他清醒的时候,多半先上茶,就着茶会说很多话,她就坐在主位上,一如初见时那般静静地听着,不多发表意见。待他发泄完了,或许还像个受伤的孩子一般流下了眼泪,她就起身递来个手绢。
若是他来的时候酩酊大醉,那便让他先发泄一番,再上茶,这个时候一杯茶喝完,他就醒了酒,或许道歉或许不道歉,起身离开。
那一夜,他喝完了茶,放下茶杯,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定定地看着她,她也平静地看着他。
两个人都知道,他有话要说。
侍女上前收拾茶杯。
他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哑着嗓子:“天帝跟我提亲了,他的侄女。”
茶杯“啪”的摔碎在地上,时间仿佛在一瞬定格。
他牢牢地盯着她,想从她脸上辨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他在心底说,只要一丝,只要一丝,只要
1.我来了(4/7)